陆毛的猫窝

老实憨厚的lo主从不捅刀

荷叶生时

我居然一个月没写文!妈耶!沉迷JL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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交州气候湿热得很,不惹人喜欢。
幼年在老家,气候多半也应是这样的罢?奇怪的是这本该有最多影响的事物在脑海中销声匿迹,反只留下些细枝末节的记忆。
清晨是雾蒙蒙的、萦着邻近河溪中氤氲上的水汽;采莲女驾着扁舟、手中长杆一下下轻轻在河中拨动——那小船中有时带着开得正好的粉白荷花,有时带着饱满青绿的莲蓬;自己没什么约束,待在家里用功的时间向来是没在外面玩闹的时间多的。
直到吃饭,家中差人来找。
此后便没有什么清晰的记忆。父亲总是更看重兄长,或夸赞或批评只对他一个人去。
自己虽在场却如幽魂一般无人关注。
除非真正闹得过分,才会得几句不轻不重的批评。
怎样才能让父亲注意到自己呢?那时常常这样想。
如今自是不会了。
现在这官职虽比不上父兄,倒也能由着自己随心所欲。什么雕梁画栋金玉奇珍,凡所想皆可从治下得手。谁管他民怨滔天?
这应是自己想要的。
——是吗?
“刺史大人?”手下半天没等到命令,忍不住询问。
“起兵。”朱符终于将眼神从那份急报中抬起:“为我兄长报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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